的步空。
步空抬头仰视陈鸣航:“陈二先生说这话我就不开心了,我怎么不听话了,没有哪次不让你上床吧?做几次还不是你说了算。”
陈鸣航盯着步空看了好久,步空脖子都酸了,步空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陈鸣航再次开口:“你和我说话,就只有上床一个话题吗?”
步空听了笑出声来,从地上站起来:“陈二先生啊,咱俩之间除了上床,其他还有什么呢?”
“步空,”这是陈鸣航第一次正式喊步空的名字,他盯着步空的眼睛送给他几个字,“你活的太累了。”
陈鸣航实在想不出来和步空再聊什么,他们的身份,年龄,处事方式,太不一样了,步空脸上的笑太让人讨厌,他说完那几个转身往外走。
“陈二先生!”步空叫住陈鸣航,“你想多了,除了缺钱,我过得潇洒自在。”
陈鸣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一言不发。
“您要走啊,送您回去吧,本来打算留您过夜呢,让你试试我家床舒不舒服,”步空站在原地,他觉得脚步沉重,一只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除了黑球儿,没有其他人碰过我的床了,你不来满足一下征服感?”
“如果你想,就求我。”
陈鸣航听到征服感这个词,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就算自己都觉得吃惊,也仍然没有回头,反而站的更直,只是眼睛的余光偷偷看着沙发上的黑球儿睁开眼睛盯着他。
“不求的话有什么后果?”步空盯着陈鸣航越发挺直的后背,像一种“我是金主我骄傲”的炫耀。
“……”
陈鸣航想说新剧换人的狠话,但是黑球儿突然从沙发上站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