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下雪了,天也已经大黑,家里一楼二楼都亮着灯,陈鸣航停好车心里一边想着步空太浪费一边开门进屋。
迎接他的是黑球儿,陈鸣航脱掉鞋子之后才看见步空在沙发上睡着了。陈鸣航把衣服挂好,弯腰抱起黑球儿,放轻脚步进屋。
步空睡姿不雅,四仰八叉,一点都不像在床上背对着他睡着的姿势,也不像半夜自己滚到他怀里睡着的姿势。陈鸣航抱着猫轻轻坐在沙发一边,看着闭着眼睛的步空,眼睛下还有一点青,陈鸣航想:他肯定又熬夜了。
有人说男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让你吻他啊!陈鸣航没看见过这句话,不过他确实有一股要亲吻步空的冲动。
陈鸣航把黑球儿放到地板上,自己跪蹲在步空身边,一点点靠近,再靠近,近到陈鸣航可以感觉到步空温热的气息呼在自己嘴唇,然后近到四片嘴唇相贴。
一个只能称为轻触的吻。
陈鸣航站起身来,步空没有任何动作,仍然睡着。陈鸣航眼睛里闪过笑意,看看时间,还可以做几个好吃的菜。
黑球儿看着陈鸣航转身去了厨房,无聊的跳到沙发上,缩在步空脚边也睡着了。
步空是被黑球儿痒醒的,它的尾巴一扫一扫的划过步空脚心,步空差一点一脚把它踢下去。
“打扰爸爸的美梦,我刚刚梦到我站上最佳男主的领奖台,好歹你让我把奖杯捧在手里再醒啊!”步空盘腿坐起来,蹂躏可怜的黑球儿,然后听见厨房的声音,“咱家金主回来了啊?你怎么不早点把我叫起来啊!”
“陈二先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悄无声息,属猫的啊?”步空扔下黑球儿去厨房找存在感,果然陈鸣航又在做饭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