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生出一点邪恶的想法:我现在和黑球儿出去往那片雪地上滚几圈,看看你怎么画!但是说出来的话不是这样的,“陈二先生画儿画的真好,那云白的跟雪似得。”
丫的步空你是不是欠抽!!!那明明就是雪!
陈鸣航听着步空话里透出的一点玩笑,笔下一顿,画布上多了一簇像刚刚从树上落下半空的雪团,但是嘴角却勾起一抹笑,然后抬笔去修饰那团白色。
“多谢夸奖,我明明画的海浪。”
两个人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是还是那种感觉,室内外的温差更能衬出室内的安逸。
步空看着陈鸣航点点画画地把那团白色修饰好之后才进了卧室。
而陈鸣航听见步空进屋之后停下笔,回头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换了只画笔蘸了一些黑色的颜料。
步空站在窗前看着相机里的雪景很满意,比一楼画布上的雪景逼真多了。
视角一高一低,一张照片,一张油画,却是几乎一模一样的雪景。
至少步空是这样认为的。
今天阴历腊月二十八,午饭吃的很简单,也许明天开始可以一个人住的原因,步空今天很高兴,说话也不带刺,和陈鸣航看一场球赛,谈很长时间关于演戏的问题,像平常的朋友一般。
陈鸣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太有二十几岁年轻人的那种热情阳光,浓浓的老干部气息,步空说的太嗨,不免拿这个嘲笑他。
“陈二先生你看啊,你快要二十六,我那小助理快二十五,他天天乐的跟捡了钱一样,你怎么就像是看淡了人生似的,拿出年轻人的激情来啊!”步空不自觉,但是他眼睛里带着笑,没有挑衅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