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条来自步空的电话和消息,陈鸣航把手机锁屏,还没放进口袋又重新把屏幕摁亮……
“小叔,你干嘛呢?不是没有菜了吗?赶紧洗手来吃饭了!”陈如飞一边喊着一边往厨房走,陈鸣航听见声音又把手机关掉。
“来了,洗手呢。走吧,吃饭。”
步空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看着杯子里紫红的液体,轻轻抿了一口,入口是苦涩,回味是甘甜。步空心里称赞果然是好酒,不知道肉偿几次能还的清。
“黑球儿,一个人喝酒是不是有点傻,而且只有酒没有菜,”步空的语气里终于没有了白日里和肯迪开玩笑的轻松,充斥着红酒一入口的苦涩,却久久没有回甘,“黑球儿,黑球儿,你应我一声行不行?”
黑球儿像是体会到了步空的难受,低声呜咽了一声,然后舔舔步空光着的脚。
步空放下杯子,一下一下顺着黑球儿的毛:“就知道我儿子最听话。我去做两个菜,一个人干喝酒真的太傻了,跟个大傻`逼似得。”
步空做了两个菜,一个豆角炒肉,一个洋葱炒香菇,两个菜仍然都做的一塌糊涂,色香味一样都没占着。
步空看着盘子里的菜,端起酒杯,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呛得眼睛都红了。
“红酒配这两个菜真是太浪费了,黑球儿,我再去偷一瓶陈二的白酒,要是有二锅头就好了,呵呵,那个不值钱,操一次估计陈二就不会计较了。”
没有二锅头,步空看着拿了一瓶价位最低的白酒,没去找别的杯子,高脚的玻璃杯被倒了个七分满。
“黑球儿,干杯!”
干杯,为了一个人的新年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2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