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在怀里,“没事了,再休息会儿吧,天马上亮了,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步空任由他抱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想起刚刚在梦里,他问妈妈,可以爱他吗,可以爱这个此时抱着他安慰他的人吗?
“陈鸣航……”步空很少这样称呼陈鸣航。
陈鸣航听见步空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不像陈二先生那样随便,像是宣布多大的事情一样正式。
“嗯?”
“陈鸣航,我们可不可以只调情,不谈情,只做爱,不说爱?”
“我们可不可以只调情,不谈情,只做爱,不说爱?”陈鸣航听见步空这样说,然后他感觉到步空挣开他的怀抱,他看着步空躺倒枕头上,闭上眼睛。
多无耻的一句话,步空想,谁给你这么大的脸说爱,和陈鸣航谈情说爱。
多可笑的一句话,陈鸣航想,谁给你的权利毫无理由的拒绝别人的爱。
陈鸣航直起身,给步空擦掉手背上因为紧紧攥拳而渗出的血珠,给他重新盖了盖被子,转身准备出病房:“你好好休息吧,有事按铃喊护士,我回去一趟,黑球儿和以前吃一样的东西就可以是吧?你想喝点什么粥,我去做了带过来。”
“不用麻烦了,你回去……”步空看着马上要出房门的陈鸣航,想告诉他不用这么麻烦,他没事了可以出院。
陈鸣航没回头,拉开门开口打断步空的话:“那我就自己看着做了。”
“陈……”门“嘭”地一声被关上,步空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陈如飞终于扛不住他爸眼神的凌迟,只好怯怯懦懦地开口:“就是,好像在小叔家住的那个朋友,应该是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2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