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这两个人过得很开心,步空大声和陈鸣航讲述他才出道不久去参加颁奖典礼的场景。
他说他见证了两个视帝在台上哽咽失语的黑历史,其中一个就是林文坚,他还说要给小朱爆黑料。
他说,他以前从来不嫉妒,因为演戏仅仅是他挣钱的职业,他虽然每一步戏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演,但是获不获奖却都无所谓,他市侩,他只为钱。
但是他还说,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因为他什么都不会,他只会演戏,他被提名了很开心,他会为了有一天能站上领奖台而更努力。
他又说他不想靠任何人,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他不要潜规则,他不要金主,不要那样的童年,不要那样的家庭,不要陈鸣航离开他。
陈鸣航最后把醉在他怀里的步空抱回卧室,坐在床边陪他直到窗外的雪停。
步空一夜好眠。
步空醒来后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转回床上把棉被给陈鸣航仔细盖好,转身的时候被陈鸣航拉住手。
“早啊,陈二先生,看样子雪下了一夜,赶紧起床,出去玩会儿?”步空任由陈鸣航拉着他,抬抬下巴指指外面,“你去上班吗?”
陈鸣航拉了步空一个趔趄,自己恰好坐起来接了个吻,然后下床:“带着黑球儿,输了不准哭,今天不上班。”
两人一猫在大清早出来打雪仗,本来门前平坦光整的雪不一会儿就被踩得一片狼藉。黑球儿看见雪很兴奋,在自家门前撒着欢儿的乱窜,步空围着条深色围巾,专门近距离偷袭陈鸣航,因为陈鸣航总是像个家长一样站在一棵树下看步空和黑球儿玩闹。
“啊!”陈鸣航正在出神,被步空灌了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4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