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好好演戏,除了演戏我还会干什么?总不能跟着你一起去赌。”
陈鸣航离开家只有两三个小时,却觉得格外想念步空,想的心里都发疼了。他拿出手机,想给步空打个电话。
步毅文被步空讽刺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心里不是没有歉意,他想,他自己先慢慢改着,总有一天步空也许就能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父亲了。
可是哪有那么多事情是能等的。
总有些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从步空发现车子出问题,到撞上前面的货车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时间短到连步毅文的一句保证都没来得及听见。
步空想伸手摸口袋里的手机,因为专属于陈鸣航的铃声响起来,步空还欠他一句话,步空想,没机会了,没机会了,陈鸣航,没机会了,陈鸣航……
可是他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步毅文紧紧压在他的身上,步空什么都看不见,他只听见了铃声的前两句,因为下一刻整个世界都在远离他,他感觉一切都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铃声离得越来越远。
步毅文的脸离他越来越远。
周围一切声音都离他越来越远。
突然,他好像又什么都能看见了……
一朵一朵的红,像儿时巷子里初开的石榴花,步空好像看到了穿着红裙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