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后来他才知道那种神情叫厌恶。
“宏宏,这种事情可别告诉别人啊!我们又不能结婚。”这是两个人睡觉前顾己安在步宏耳边说的话。步宏听了没说话,轻轻挣出顾己安的怀抱,背对着他睡了。
那个愿望步宏始终没有说出口。
事情还是被老师知道了,可能是因为顾己安吧,毕竟他高调张扬,得罪的人也不少。
“老师,是步宏,步宏带我出去的,我们就是出去玩游戏了。”
步宏低着头听着顾己安这样和老师说。老师问步宏是这样吗,步宏看着顾己安的脸足足看了半分钟,终于点了头。
“是,老师,我们出去……玩游戏了。是我带他出去的,我以为他也喜欢玩。”
他们那次没分手。
后来,“步宏,你考不上这所大学的,我们还不如早点结束。”
再后来,高考前一个月,那个女班长和步宏坐了同桌,步宏突然有一天就看着自己的同桌哭了。
他基本从来没哭过。
直到高考成绩下来,他没有考到和那个女生相近的成绩。
他知道这一切无关爱情,他长到十九岁,最后只有一个朋友了。
第一个已经不是朋友了,离他而去,另一个才刚刚成为真正的朋友,却不得不离他而去。
步宏被步毅文逼着上了电影学院,因为当演员挣钱。
步宏看在那一刀子的面子上接受了。
奶奶在养老院过世了。
命运就是这样,失去,得到,再失去,再得到。一步步走下来,除了满脚的伤疤,就是越来越坚硬的内心。
肯迪让步宏改
别拿爬床不当买卖_分节阅读_4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