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在一边,摇摇头:“没有,你右手注意一点,别太用力和黑球儿闹。”
“嗯,不……疼。”步空转头冲陈鸣航笑笑,“明天,来……去,公司,解约。”
步空和公司的合约未到期,可近两年步空肯定是没法拍戏的,步空自己提出的解约,违约金算是补偿公司的损失吧。
“好,听你的,”步空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些,遮住了术后留下的疤,陈鸣航抬手摸了摸,把黑球儿接过来,“去睡吧。”
步空点点头:“昨天,晚,梦见……爸爸,没醒。”
步空这样一字一顿的说话方式让他像个初学说话的孩子,有些话说出来像撒娇一样,而陈鸣航能从他有限的表达里察觉出他所想表达的情感。就像这句话,他昨天梦见了步毅文却没有惊醒,步空想说的就是让陈鸣航不用再担心了,不用再整夜的睡不踏实防止他吓醒找不到依靠。
“今天好好泡个澡,安心睡觉,我一直在呢。”陈鸣航笑起来和以前一样,成熟温柔,让步空看了特别安心。
步空在楼梯上站定,盯着陈鸣航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到:“我想,和你,谈,好好谈谈。所有,都谈。”
“好,可以,随时都可以。”
步空笑了笑,搂住陈鸣航的脖子和他接吻。
“就,现在吧,我今晚,不是很想,早睡。”一吻结束,步空被陈鸣航牵着手带上楼,在卧室门口步空突然说到。
陈鸣航看了看时间,不是很晚,于是点了点头:“好,去卧室还是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