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绝望了,爱,被无情的否决,心,被刺得支离破碎,就连现在想要摒弃思想、情感,成为这个人的性奴也是一个笑话。
萧祺闭上眼睛,不想看见赫云飞这种珍视的样子,就连之前的温柔和看似关心的询问,都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懦弱和无能。嘲笑他连自己兄弟的仇都报不了,而且还能在仇人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身下屈服。
赫云飞看著萧祺充满了绝望死寂的样子不忍的再次吻了吻他的嘴角:“算了,不想说就算了。”我会自己调查的,不会在逼你了。
又温存了一会儿,赫云飞抱著萧祺又重新进了浴室,为他洗去了一身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