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难捉摸了。看著那人离开的背影,陵尹竹没再像从前一样对他从里到外的腹诽一通。
这家夥……刚才是在关心自己吧?陵尹竹有些惊异於这个结论。
这一觉下去就到了天亮,陵尹竹起床後浑身酸痛,果然就是感冒的症状,下了楼发现桌上还温热的早餐和纸条。
“哥,你昨天晚上发烧了,感冒药在早餐边,走前别忘了吃,如果难受就请假吧,多喝水,我中午给你电话。”
陵尹竹摇头,真会操心。
昨天晚上虽然迷糊,但还是感觉到弟弟进房间的动静,他好像给自己擦了汗,然後说了些什麽,不过自己一句也没听清。
早餐实在没胃口,但看在杉准备的份上,勉强咬了两口,吃了药又量了体温,烧不高,人也觉得没那麽难受,於是陵尹竹还是决定去学校。
这两天杉都没有送他上学,陵尹竹都是走来走回,路不近也不远,平时还能散散步什麽的,今天这个体质就难免吃力了。
陵尹竹脚步有点蹒跚,觉得有些小小的晕眩,正想沿街靠坐歇一会再走,就听见身後脚踏车的声音。
一回头,竟是沐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