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和嘴里流出的血清晰的滑过下颚流进颈项之内。
下巴被用力一把抬起,王品坛狰狞著脸面凑近道,“想逃?”
他双眼赤红,一边揪起陵尹竹没有脱臼的另一只手狠狠扭过,“还有十分锺,时间没到就找死麽,打电话求救?好,我看你拿什麽打!”
手机被“砰”的摔碎在了墙上。
紧接著清脆的卡擦声在陵尹竹已经混沌的神智里几乎可以忽略,然而指骨处传来的剧痛却让本就无力瘫软的人像濒死的鱼一样的跳动起来。
看著脸色几乎被折磨的白到极点的人,王品坛啪的甩掉被他掰断了三根手指的手,嘶嘶笑道,“我说话算话,手指给你留著,时间一到,就一根一根的给你卸下来。”
陵尹竹再没力反抗,左手脱臼,右手骨折,在不过历经一天之後又被一顿残忍的暴打,然後,他只觉全身上下都似火烧,胸肺处闷痛一片,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也许,到时候谁来,都救不了自己了……
陵尹竹的眼前渐渐被黑暗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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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晓闻一路疾奔,恐惧和害怕有一段时间几乎吞没了她所有的思想,当她真正回复神志时才想到决不能就这样放任阿竹替自己承担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