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在学校的事一无所知,可为了保留哥哥对他的这份信任,杉从未越界,从未企图对陵尹竹的生活全方位入侵,可这一次,他打破了自己曾经对自己的许诺。
没有什麽,比陵尹竹的安全更重要。
挂了电话,杉还是对司机吩咐道,“暂时别告诉先生和太太。”
阿竹醒来的时候,一时半会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哪儿。
床头的灯光很柔和的撒在自己的脸上,却还是让他有些睁不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回头四顾起来。
才转首就对上了坐在床边的沐沈西。
陵尹竹见到他倒是没惊讶,也没什麽别的表情,只轻轻道,“我想喝水。”
沐沈西难得大驾亲自起身替他倒了水,然後小心的把人慢慢扶坐起来。
陵尹竹连躺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全身的骨头都麻了,直起腰根本撑不住身体,还没坐稳就往一边倒去,被沐沈西拽了回来,返身坐在了他的身边,拿身体被他倚著。
陵尹竹有点晕的摇摇头,手也没力气抬起来,所以沐沈西把杯子凑过来的时候,他就乖乖的俯首慢慢就著他的手喝了。
喝完水之後稍稍清醒了些,但仍是没怎麽记起之前的事,只觉得累的不行,浑身酸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