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的最早,所以是排在最靠前的车辆,忽的车後发动机响,一辆三四位的车方向盘一打,从左路的一条小缝插了上来,车头一挤,硬是和宁呓凝的车并列成行,花炎皱起了眉。
司机似乎也有些不满,摇下车窗要开骂,没想到对方坐在後座的人一露脸,宁呓凝就招手让他们不要多说。
骆澜咬著烟,头发凌乱,不过眼神却是很清醒,他瞪了一眼面露不满的花炎,向宁呓凝凉凉的瞥了一眼。而坐在他身边的是靳子枫。
虽然骆澜满身的咄咄逼人,可他今天眉宇间也带著一种沈稳的凝重感,似乎不想在这里放肆一般。
时间过得非常的缓慢,身後的车阵却慢慢的增加,等到天光大亮时,早已是大排长龙了。
也许,只有政府官员集会时,才会看得见那麽多的车辆云集吧。
不过在後索,再多的钱,再多的权,都是狗屁。
说句通俗点的话,你要能把事情摆平,人也就不会送进去了,你既然摆不平,人到了里面,就半点都轮不到你置喙一句半句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