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掀开了他衣服的一截下摆,露出一小片後腰。
几个混混皆呆愕的看著他的动作,直到沐沈西慢慢举起手里的小刀。他的手本来就冷得像冰,所以当刀锋触上时,那地上的混混只顾著哀叫,并未意识到危险。而他的同伴们,却个个瞠大的双目,露出震惊,恐惧,乃至不敢置信的神色。
手起,刀落!
凄厉的喊叫随之而起,撕心裂肺。
然而,直到沐沈西幽幽的站起身,那血才喷薄而出。
只因他下手实在太快。
可是即便这样,也不会丝毫减轻半点该有的痛苦。
他看著地上翻腾抽搐的人,淡淡道,“不要乱动,你这样会让刀割到手上的动脉,还有脊椎神经。”
那混混原是早该痛到疯癫,哪里还会注意沐沈西的话,可偏偏沐沈西话落他只能扭曲著脸鬼哭狼嚎著,却不敢再动半分。
只见他的手背在身後,袖管翻卷而起,交叠的手腕由正中插下一把尖利的小刀,穿透之後,刀尖直接没入腰後的尾椎,将他的两只手用刀柄串起,狠狠的钉入了他的後背!
沐沈西再一次弯下腰去之时,混混对他的靠近忍不住哇的哭了起来。
好说也是二十几的青年了,大场面也不是没见过,此刻竟害怕的像个见了鬼的孩子一样抽筋著闪躲,疼的几乎没了命。
沐沈西没再碰他,而是从他口袋里夹出一只不怎麽厚实的钱包,看著上面被沾染到的血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