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说道,“你这样的戒备心,只有在我们刚刚初见的时候才有。”
他语带感叹,似回忆,又夹杂著一种隐约的哀伤一般,听得陵尹竹心头一恸。
他不是不记得,最苦的那些日子,井凰陪著他渡过,给予他帮助。他曾经是陵尹竹脆弱时坚强的倚靠。现在让他这样动摇,这样舍不得的,还是心中那一段弥足珍贵的友情。
井凰似乎感觉到了陵尹竹心防的松动,他见好就收,轻道,“我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不过多一个朋友不会怎麽样的,至於小笙那里,你可以放心。”
井凰话已至此,陵尹竹实在想不到反驳的话,他妥协的喟叹一声。
晚上果然是丰盛的鱼子羹家宴。
在井凰不时的赞美声中,颜小萍笑的乐不可支,连连嘱咐井凰要常来他们家玩,阿竹太孤寂,需要同学朋友多走动走动。
井凰自然答应。
陵尹竹闷头吃饭,只觉一个头,无数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