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狞笑道,“干什麽?你说呢?”
陵尹竹知道余延不是东西,以前在他手下吃过的苦头不计其数,但从来没有往这一方面想过,现在察觉到在自己胸腹间游移的手,几乎作呕。
“你他妈给我放手!”陵尹竹使劲全力要摆脱桎梏,无奈实力悬殊,他愤恨间抬头就对著凑在他面前的余延的耳朵咬去。
余延惨叫一声,使力掐著陵尹竹的脖子才让他松了口。
反手几个巴掌打的他眼耳昏花,嘴角鼻子都流出了血来。
余延抹了把耳朵,幸好这家夥冻的嘴巴没力,要不然耳朵就要报销在这里了。
他眼内充血,对周围喊道,“你们他妈的给我一起上!”
边上的少年有的没玩过这手,不过见陵尹竹那难搞的摸样都恨的牙痒心痒,一时群情难免激奋。纷纷上前对陵尹竹动手动脚起来。
手脚和头被死死摁住,身上的衣服被撕个稀烂的扔在一边,皮带解开裤子也被扒了下来,那原就冷到极点的身体在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麻木里透出一种钻心的钝痛。
陵尹竹嘶嘶的喘著气哑著声吼道,“住手!你们这帮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