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病也会待出病的吧。”
井凰没有表情的站了一会儿,就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处理的。”
而此时的勿心疗养院中,镇定剂的药效过去之後,秦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张著眼睛看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很小的房子里。
他身下是一张床,动了动,床板硬的直扎他的骨头。而四周只一盏小灯照出一点光晕。
秦笙捂著头哼唧了几声,慢慢坐起身来。
他想起之前所遇的事情,再见到现在的环境,知道自己被关了起来。
“有没有……人呐……”他叫的有气无力。
来来去去的叫的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没有人应声,冰冷的铁门外,一片漆黑。
秦笙摇摆著拿起桌案上的台灯就朝那头扔了过去,然後拔高了喉咙狂叫起来。
“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