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身体一僵,眼里即便倔强,也显露一丝惊恐。
沐沈西回复了清冷的神色,退後一步,然後拉开门,走了出去。
陵尹竹呆呆了站了一会儿,不自觉的抚过脸颊,似乎还残留著之前的触感一般。他看著自己的手,脑袋里掠过那一晚苍白的雪色。
陵尹竹闭上眼,与其说他是害怕余延的阴影,也许,他更害怕的是一步一步走向名为“沐沈西”的深渊。
没有和沐沈西一起回家,陵尹竹的心里很乱,於是去了很久都没去的医院。
宁呓凝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看著一叠叠的资料。
见到陵尹竹,她抬头瞄了他一眼道,“等等,先坐会儿,就好了。”
陵尹竹替她关了大开的窗门,又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才慢慢走到她的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