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再站起来。
而另一边秦笙揪著邹曼死死不放,邹曼嘴里发出依依呀呀难听的声音呼哧呼哧不成语句的粗声咆哮著,也不管自己的头发被秦笙拽掉一把,手里拿著刀像是拼死也要过来划花陵尹竹的脸。
这两个人明显精神状态都有些偏离正常的轨道,陵尹竹觉得一定要把握这个时机逃走。他咬著牙终於摇摆著站直了双腿,一点一点的挪动著离开这里。
忽然,身後传来一声惨叫,陵尹竹心头一惊,控制不住的回过头去。就见秦笙坐倒在地,捂著左脸哀嚎,指缝间满是鲜血。
邹曼握著手里的刀寒著脸看他痛苦,过了一会儿竟笑了起来。
这个人她同样的恨!
如果不是因为帮他,自己也也不会去出那个主意。她清楚的记得他每一次对她的嘲笑,那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现在呢?那张漂亮的脸一样有了裂痕,和她一样,和她一样。
邹曼裂开嘴巴,似乎很高兴。但是她觉得还不够,这点罪哪里比得上自己所受的。她不能让这些人都逃走,哪怕死,也要感受到和她一样的痛苦才一起死。
邹曼兴奋的举起刀靠近秦笙,一脚踩住他不听踢动的脚,手里的刀竟然要直接往他头上插去──!
陵尹竹是绝望的,当弟弟这一样一次一次的对待他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