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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的点点头,没有提起血库的问题,竟然掀被就要下床道,“我想去看看他。”
花炎当然不会允许,可是宁呓凝从来就是一意孤行的人,花炎最後只有扶著她出了病房。
陵尹竹住的就是之前凝凝在的同一家医院,重症观察室离的也不远,穿过一道天桥就到了,宁呓凝却走了十来分锺。
然而在第一道大门外,凝凝就摇头说要自己进去,花炎再再後退,让一边的小护士陪著她。
宁呓凝慢慢的走著,走廊上十分的安静,光洁的地板和明亮的灯光相交成映,哪怕已经尽量柔和了医院的气息,却依然难脱死寂病态的味道。
宁呓凝之前服用了药物,她现在的心跳应该是维持在十分缓慢平和的状态,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几乎已经紧张到手脚僵硬,呼吸停滞了。
深喘了几口气,宁呓凝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