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的碗还该是陵尹竹来洗,不过一冲进去还没来得及卷起袖子就被沐沈西拎到了调酒台前的沙发里。
干什麽?!陵尹竹瞪他。
沐沈西凉凉道,“坐著。”
“我还要上班呢。”
“就这样。”
“那碗谁洗?”
“不关你事。”
“……”
瞪了他一会儿,陵尹竹慢慢脸红了,忙别过头去不让对方看见。
自作主张的家夥!
心里是抱怨的,但是嘴角却弯了起来。
不过为了给方瑞君一个交代,最後陵尹竹还是把那些碗都泡在了水里,然後倒上清洁剂,这样泡到明天早晨拿水一冲应该就能干净了。好歹也算做了点事。
(- -!!)
不过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发现多了两个超大型的洗碗机,陵尹竹黑线加甜蜜之余,罪恶感的确少了许多。
就这样沐沈西调酒,陵尹竹坐在一边看著,无声无语,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这些时日的悲悲喜喜都像从未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