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一点点的掀开白布,露出秦笙青白而了无生气的脸。
眼睫软软的垂著,五官祥和安谧,少年竟好像睡著了一样。
可是陵尹竹知道,秦笙是从七楼跃下背部著地,他几乎摔裂了大半个脑袋,後脑完全凹下了去一半,不知是不是庆幸,这张清秀的脸却半点都未有损毁。
陵尹竹很仔细的看著弟弟的面容,好像在努力的要把他的样子记下来,他发现他仅存的记忆里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秦笙对自己和颜悦色的表情了,倒是小学时他常常被打的鼻青眼肿,却仍是鼓著脸呲著嘴对他笑的眉眼弯弯。
陵尹竹慢慢握住他的手。一瞬间对方皮肤传来的刺骨的凉和毫无弹性的僵硬感将他激的一颤。可是陵尹竹很快镇定了下来,并收紧了手。
“昨天……是你吧?”
陵尹竹嘴唇张开了许久,然後,轻而渺茫的问了这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