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闭了闭眼再睁开又回复了淡然。
到达病房後,花炎询问宁呓凝的状况,得知人从刚才就一直醒著时,脸上闪现出一点类似於高兴的轻松来。
为陵尹竹打开房门,花炎突然小声道,“陵尹同学……,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呓凝不知道这件事,可不可以请你……”大概他自己也知道这话是有多强人所难,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只能苦苦的笑了起来。
陵尹竹却不过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进去。
房间里拉著厚厚的窗帘,只开著一盏幽暗的床头灯,光线很柔和,却掩不住空气里一股深沈的消毒水味道。
陵尹竹慢慢走到病床边,目光先是在四处转了一圈,片刻才落到了床上的人身上。
宁呓凝原本是罩著氧气罩的,但是看见陵尹竹进来就抖著手拿掉了。此刻,她呼吸有些深重的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深陷的眼窝,显得眼神非常的深邃,而紫灰的嘴唇因为激动也在隐隐的颤抖著。
陵尹竹的脸上却不再有曾时相见的友好亲昵的笑容,索性也没有显露什麽冷淡和憎恶,只是一切都是淡淡的,淡的什麽也看不出了。
宁呓凝喘了两口,叫了一声,“阿竹……”
陵尹竹道,“你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