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源修士也满脸的理直气壮,甩着手里的淡蓝令牌,“不租便走,没瞧见后头那么多人排队吗?”
“你!”那北寒修士气愤地正相再开口,却被身后的女修拉住了,那女人指了指三层的两个洞府后将令牌递出,不欲多做纠缠的样子。
那管事接过两块蓝色令牌,表情就像斗胜的公鸡,“一年二十块中品灵石。”这个价格高的离谱,明显是在讹人了。
果然,那两个修士再听到一年二十块中品灵石的时候微微愣住,久久不曾接话。
李谨之站在那两人身后皱眉,这男人虽然戴着兜帽,但声音越听越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一般……
不,是经常听见,跟叶蝶儿呆在一起的……
青慕!?
李谨之皱眉,想起青慕早前在门派中对他的照顾,又想起当时叶蝶儿对他的提醒之恩,出声说道,“管事大人,早前战争中这两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想必与早前那些北寒修士并不相同,不知能否……”说话间,元婴修士的灵压微微散出。
那个管事微微一怔,探查到李谨之的修为后沉吟起来,似乎在衡量得罪一个元婴修士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