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超群,而且善辟野味,昨天一顿简简单单的香烤蘑菇直吃得韩澈忘乎所以。
今天看见他再要吃也在情理,只是在这山中,生火烧烤颇多禁忌,食材也需费些功夫。
喜乐平时也着实是惯坏了韩澈,嘴刁得很。
喜乐二话不说,向来路走去。
韩澈这才稍稍心安。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再往上行是一段平缓的小路,左边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数丈见方,山势险要,除去这一处平台可供歇脚,其余却多是怪石嶙峋,甚难攀爬。
不知为何,站在这一处,韩澈的心境竟是平复了许多。
料想刚刚的心悸或许是自己多心,连日奔逃,还要处处小心算计,可谓身心俱疲,这样的疑神疑鬼也并不出奇。
韩澈一步跨上平台,本能的就盘膝坐下,隐隐听得有吟唱声不知从何处响起。
那声音辽远飘渺,却又分外真切,仿若就在耳边,动听非常。
“困”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吟唱声戛然而止。
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忽然炸响在韩澈心里,这声音这样突兀,又似是顺理成章,没有一丝感情,仿佛不是自空气传播而来,只是发自自己的本心。
韩澈“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一双眼睛,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