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白衣法师颔首站立堂下,对面盘膝而坐的是一位鹤发鸡皮的老喇嘛。
这老者脸上皱纹堆砌,说不出的苍老,身上披一件金红裟衣,一手执佛珠,一手执鱼鼓,口中念念有词。
禅房中木鱼声声,佛音缭绕。
“生根上师,江扎寺一役后,弟子奉命历巡冈仁波齐一带山脉,监守格萨大雪山七年,而今时满,特向上师复命。”
过了许久,待经文告一段落,堂下之人才上前一步轻声禀报,声音浑厚低沉,正是韩澈梦中所见的帕木法师。
木鱼声戛然而止,盘坐的老喇嘛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格外明亮清澈,看不出一丝岁月流逝的沧桑。
老喇嘛沉吟片刻,慢慢将佛珠串子放在小几上,却不提大雪山之事,只是问道,“可曾有收获。”
帕木一愣,没有想到生根喇嘛第一句竟然就问出这个,想了想,这才说道。
“弟子愚钝,七年间每日深省,不敢废弛,然少有进益,前日于格萨雪山遭遇雪山开光,却忽有顿悟。”
“哦”生根喇嘛一笑,“说来无妨。”
帕木略略沉思,言道,“弟子于格萨雪山遭逢雪崩,九死一生,忽觉寰宇之广,人力对抗天地,犹如蚍蜉撼树,天意践踏之下,蚍蜉如何挣扎,亦是无用,不可逆,不可违,不可逃,不可避,不知然否”
“正是如此,天道如轮,滚滚如洪流东逝,倾轧万物,众生皆在其中,不以多寡强弱视之,逆天而行,如若逆流泛游,不免倾覆,我佛亦云劫数难逃,你有此想,也是正理。”
生根喇嘛点头道。
帕木道,“诚如上师所言
第十四章 杀神达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