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吃了暗亏的坤杰大师也不得不应付说了两句客套话,当然心下如何计较却是不知。
唯独钱师似有所想,忧心忡忡,见次仁长老默坐,便也不言。
少时,众人退去,钱师也回住处,隔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又转回禅室,见过次仁长老,也不兜圈子,开口直言,“刚刚长老为何默坐不语?真的是要走那一步吗?我心不安啊!”
“唉?钱师看这形势,可还容我等有的选择?”次仁长老言语中尽是唏嘘,面上却不见颜色。
“也未必就是如此吧,距那三百年之期毕竟还有些时间,况且那大劫为何你我皆都不知,又何苦要主动把这许多因果加于己身,未免过于消极了,毕竟……也是生灵啊!”
钱师脸上忧色更浓,手中骨节作响,只是他刚刚想要说话,却突然的神情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次仁,那眼中充满了疑惑,他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对,不对,那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