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又是苦笑,“我借这蚕救人不假,却仅仅是算到他们有所波折,早早以备万一,那蚕是灵宝,但本身也是生物,灵智极高,可以趋吉避凶,无甚危险,所以我本待用后收回。
谁知那日去见那孩子,连打了数十个法印,竟是收不回这螟蚕,大惊之下才发现在螟蚕身上所下的神识禁制竟然被破得干干净净,连蚕身都被制成了虫蛊,拿来增益了肉身,终归是血本无归了。”
“哦?!竟有这种事?!”钱师大惊。
“唉,也是怪我太过粗心了。晓宇早就说过,那人是个巫医,术法不下格果上层,我却未曾在意,后来又提起过他会那反伤之术,更是重伤了一个萨满原教的高阶弟子,我虽疑心,居然也没能把这事联系起来。
现在想来,除了巫医,恐怕也没人能把这螟蚕处理得如此干净,后悔也是晚了。”
“啊……啊哈哈哈!”钱师闻言居然大笑了起来,“长老也有吃此大亏的时候!平生仅见啊!”
长老摆手,满脸的笑意,将念珠在桌上放下,“唉,利令智昏啊!确是未曾想到,但终归,晓宇也叫他一声师兄,算是我门之人,不吃亏,不吃亏。”
“哈哈,”钱师也是点头,“长老由此一想敢情是好,想必也是天意如此,若是应了此机缘,也当真是不吃亏,不吃亏呀!”
二人大笑,当下无话。
————————————————
“师兄,我们已经到了谷底,再往前走就是迟云峰了,晓宇师兄吩咐我带你到迟云峰顶,别的,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人约是十五六岁,着月白僧袍,手持念珠,光头戴八角喇嘛帽,正
第六十一章 迟云峰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