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泱泱,如个堵了嘴的闷葫芦。
十余年,对于旁人或许是百味杂陈,但对于尧义来说,除了苦,便再不曾尝过其他。
如今长大,这情况仍是未见好转,少主齐楚的脾气越发骄纵,尤其是得自诸多名师指点,功业不小,法力又高,更是目中无人,对下属非打即骂,不分阴晴。
尧义竟也渐渐的麻木了,早早收了一应心思,低眉顺眼,做足了奴才相,这才讨得一些安稳。
只是上次齐楚觅杀韩澈不成,请动老辈的长老施展困字迷踪决仍未能将韩澈干掉,手下人竟然还被困死阵中、动都不能动的韩澈生生反成了重伤,面子丢的比屁股还大!
他这一腔怒火却不知道往哪撒,看着尧义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从重伤昏迷中醒来的尧义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乱葬堆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想要起来,发现周身疼得钻心,身上骨头都断得七七八八,心中大恐,一时间气血翻涌,又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时辰?几天?还是几个月?直到尧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间卧室内,一个高大的男子负手立在床边。
尧义认出是遂火尊者,连忙要起身叩拜,刚刚动弹,浑身又是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疼得他连连哆嗦。
遂火尊者见他如此,也不多言,摆一摆手,旁边童子依旧扶尧义躺好。
当下遂火尊者向其询问了当日刺杀韩澈之事,尧义知道是尊者救了自己,并且对方又是长辈,地位尊崇无比,哪里敢有所隐瞒,忍着剧痛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
遂火尊者只是皱眉,却不置言,转身出去。
尧义心中疑惑,可
第六十九章 极品暗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