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
烟雾中时不时忽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又一个萨满教徒被痋虫咬到,顿时四肢都齐齐的肿胀起来,就像是发酵了一般,连衣服裤子都纷纷挣裂,周身如皮球般肿胀,漏出发黑的皮肤。
这些教徒跪倒在地上,双眼赤红,舌头伸得老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喉咙里发生低低的呜咽声,做着垂死的挣扎。
“呜嗷”一个教徒忽然发出一声痛苦咆哮,那撑地的四肢诡异的弯曲,居然向蛤蟆一样弹跳了起来,一下子将身旁的一位同门扑倒在地,大嘴一张,向着脖子咬去。
那被扑倒的教徒本就被痋虫吓得精神高度紧张,濒临崩溃,突遭变故,也是“啊”的一声尖呼,浑身汗毛直立,只当扑倒自己的是什么怪物,哪里还来得及看清,手中一柄短杖兜头便砸了上去,只把那变异的同伴砸得飞出了数丈。
可这人就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又是一声低吼,重新扑了上来……
相似的悲剧在场中一遍遍的重演,这些教徒疯了一般互相攻击,互相撕扯,仿佛不死不休。
“是不是就别再装下去了,你的徒子徒孙们可是快支撑不住了,你这做祖师爷的真不管他们死活了吗?!”
迟云峰顶烟雾更甚,几乎就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在那烟雾的深处不时传来沧澜的笑声和说话声。
“啪”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蓦地,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掌,正劈在一名变异教徒的身上,紧接着,一道火光刷的破开重雾,便像是流星划过黑夜,将黑暗划开老长的一道口子。
两条人影在那火光的掩映下直直的窜了出来,遂火尊者手捧遂火红莲,
第七十章 沧澜痋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