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玄之又玄的天罚,却是谁都承受不起。”
贡布沉默。
“但此两种都不及次仁之意疯狂!”铁面话锋一转,大笑道,“他不仅是要解封天地冢,竟还要设法将其孕育出来!”
“这是为何?”贡布有些断篇。
铁面的表情诡异,直直的盯着贡布的眼睛,“还用问吗?”
他的声音阴冷,听得贡布一个寒战。
“这,这绝对是异想天开!你……你是说那姓韩的少年……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是冢内遗祸?!他怎么敢把他送出魏摩隆仁?!他怎么可能冲得过雪山密境,那可是……”贡布脸色大变,忽的,他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指着铁面生大喝:
“三十年前,你们这是,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