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坐过去,说不出的别扭,他原地转悠了几圈,最後在另一桌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背冲著暴鸣华。
暴鸣华郁闷了,想想以前的生活那是多美好,每天吃饭两个小美人争先恐後的跟他坐,甚至大打出手,不管他人走到哪里,都有个美人在侧侍候或者干脆隐藏起来突袭他(例如季小好),他享受著被鲜花包裹著的乐趣。
可再看看现在,身边空荡荡的,一个都没有了,他这片绿叶孤孤单单的挂在枝头,鲜花都已经离他而去,暴鸣华不禁觉得有些寂寞,早知道先留著小蜜了,起码还能暖被窝,现在可好了,季小好没搞定,小蜜也让他给鼓捣成弟弟了。暴鸣华孤家寡人老哥一个,每天被窝里冰凉梆硬的,好不郁闷。
暴鸣华盯著季小好的背影,暗自生著闷气,这个家夥太难搞了,完全想不明白他那小脑袋里装的是什麽?明明都把小蜜的位置让出来了,傻子都知道给他准备的,他倒好!撤退了。难不成让他暴鸣华上赶著去请他,这戏路似乎越来越不对路了,不是应该他自己冲上来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