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低头仔细观察,人家睡的那叫一个香甜,口水都流到他的身上了,没事还吧唧下小嘴。
暴鸣华有那麽一种冲动,干脆将他给干了就得了,让他得瑟个够,可他却只是想想,手下轻轻的抚摸著季小好光滑的脊背,和他赤裸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仅此而已。
暴鸣华突然想要一个美好的夜晚,这种感觉就像是很小的时候,对待父亲、母亲还有著幻想的童年时期,每当过节的时候期盼著收到礼物,然後亲手打开的那种的感觉,很期待也很兴奋。
他要在季小好清醒的时候一层层的剥掉他的衣服,他要亲手将他扒光,舔便他的全身,让他完全属於自己,不止身体还有灵魂都属於自己。他期待著自己弄哭这只小公鸡,期待著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祈求的望著自己,他期待著季小好羞涩的张开双腿求自己进入,每每想到这里,暴鸣华就很亢奋。
为了吃到大餐,为了能够吃到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餐,暴鸣华忍耐著,就好似看到一块极为想吃的蛋糕,忍耐著不去挖一块奶油下来尝尝鲜,这种近乎变态的执著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