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暴鸣华的面前掉眼泪。这和平时在床上或是其他事情被弄哭不一样,季小好最後的那一点点的自尊,不允许他对男人祈求爱情。他可以求男人上他,可以求男人在这段时间里别抛弃他,他可以没脸没皮的讨好男人,但他却不能对男人说爱。不能让男人察觉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心思,他要将那份感情埋葬在这里。他们这种人什麽都可以做,唯独不能去爱,似乎爱情对於他来说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宁可别人说他是骚货,是用屁股换取暴鸣华的维护,也不愿别人说他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哥哥,谢谢你。”季小好的这声谢谢很真诚,男人在最後离开的时刻也没有让他难堪,而是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暴鸣华不知道季小好在想什麽,他有他的打算,最後这十几天他对季小好出乎意料的好,温柔的好似滴出水一样。两人似乎都舍不得分开一样,最後的这段日子过得极其珍惜,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珍贵。
季小好有时候幻想暴鸣华为什麽不是无期徒刑,那个陷害他的男人如果一直陷害他让他也无期徒刑就好了,两人就可以不用想那麽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但是幻想永远都只是南柯一梦,醒了就什麽都没有了,十几天过的那样快,几乎是转瞬即逝,季小好还没有过够便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