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啊,这不,让我签字呢,局长就在旁边……”
“别别,咱惹不起,认了,认了!”
“哎,那,那好吧。”
“这里是南平区平罗大道东段警局,嗯嗯,好,麻烦您了,实在不行咱认了吧。”
电话挂断了。
余文生唉声叹气一副怨妇的模样摇了摇头,这才看向了坐在那里满脸阴霾的王魁,然后他好像被王魁的脸色和眼神吓到了,惊恐不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道:“局长,局长您别生气,我只是把工作辞掉而已……”
“小子,你这次,死定了!”王魁双拳紧攥,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他刚才就想直接上前抢夺余文生的通讯手表,只是考虑和余文生通话的那个人是什么局长,才强忍住了这份冲动,生怕这件事被捅出去后影响到自己。没想到余文生看到自己的表情神色,就吓成这副模样,想来那个所谓的局长,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不知道什么部门的人物。
而时川的母亲是市议员,父亲是高级将领,以余文生的身份所结识的小小局长,又算什么?
刚想到这里,门被推开,时母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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