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只有一把琴,便是自己所制的那把,除此之外显得空空荡荡的,陈颐自是清楚再多的装饰对唐尧来说也是没有用处的,反而碍事,遂也见怪不怪,他走进去便问唐尧:“是哪一根?”
“羽那根。”唐尧回答。
陈颐这时在琴前落座,拨动了“羽弦”。
两人皆仔细聆听,随即陈颐再拨动其他的琴弦。
“唔……好厉害!你若不说,我还真有点听不出来。”陈颐一面道,一面试着调弦,“这样呢?”他问着。
唐尧一直在听,忽地道:“对了,就是这里。”
陈颐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他左右调试,片刻后道:“好了。”
唐尧的脸上泛起微笑来道:“谢谢你。”
陈颐看着他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晃神,而他那么客气,陈颐只好低道:“这没什么。”
“你的手……”唐尧忽地又开口:“能弹一曲让我听一听吗?”
陈颐一愣,他知道唐尧说的是自己那没有做手术的食指,而一旦弹奏起来,唐尧就能听出他的手指到底能用几分力,陈颐犹豫了片刻,便应道:“好,想听什么?”
“都可以。”唐尧道。
陈颐想了想,双手便摸上了琴弦。
他弹的是一曲《梅花三弄》。
这原本是笛曲,后来有人将它移为琴曲,但也有人说这是唐朝年间的一位琴师所作,总之陈颐很喜欢这首曲子,他觉得唐尧就如同曲中那傲雪凌霜的梅花,有着高洁的品质,同时也有着恬静安详的姿态,而这一曲,恰好跟那日唐尧所弹奏的《阳关三叠》相互对应,不过无论如何,陈颐左手食指的疲乏在弹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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