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学费、住宿费,要衣食住行,要至少买一台电脑。不需要去什么大医院检查,他就能感觉得到,自己这个并不是小问题。
那就意味着一大笔钱。
顾骋轻轻把水扑到脸上——
他付不起。
十几分钟之后,等顾骋重新走出校医院大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神情。
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他打算回宿舍给玉宝斋回一个电话,然后换一身干净衣服,在舍友回来之前离开宿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想一想自己应该怎么办。
初秋的校园,被染上了不同层次的红色、黄色、干枯的木色。
只有香樟树广卵形的树冠不为所动,依旧蓬勃向着天空舒展,把午后的阳光筛成斑斑驳驳的亮块,洒在树下站立的那个人身上。
校园里静悄悄的,站在树下的那个人,忽然抬头看过来,朝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