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言简意赅道,“一点私事。”
他真的很累的,如果现在打电话过来的不是霍誉非,他不可能和对方说这么多。
甚至不可能接的。
但又因为对方是霍誉非——
顾骋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了轻:“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找你嘛……我回学校了。”
霍誉非充满热情和力量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进他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就像是喝了一杯温温烫烫的热水。
然而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尽管已经又冷又渴,几乎说不出话。
还是用那干涸的声音拒绝了:“……我最近,都比较忙。”
霍誉非也几乎说不出话。
但他是气的。
顾骋说到那个拒人千里之外的“一点私事”的时候,他就有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