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友林不可思议道:“你年纪轻轻,活蹦乱跳,怎么就活不过三十岁了?”
他抬头看向霍誉非,感情他早上那么些都白讲喽?
霍誉非摸摸鼻子,帮腔道:“是啊,现在检查都做完了,您能给我们具体解释一下吗?这样我们也好放心。”
顾骋也好放心。
直到他们离开医院,坐上地铁,又在人民广场那一站下车。
顾骋都处于一种还不是很确定自己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的状态。
当然他知道他醒着,而且非常清醒。
因为霍誉非就在他身边。非常近的地方。
很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抓住。
出了地铁口,没有几步,就是南京路步行街。
霍誉非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轻松,嘴角天然带笑,好像如释重负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时候的S市,因此眉目之间满是好奇,几乎每一步都在东张西望。
顾骋就比他冷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