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零零一个人扔在楼下的霍璋祚有那么点小凄凉。
不过他本身就是因为睡不着才下楼来坐一坐的。
这段时间以来,霍璋祚都在回顾自己年轻时做过的事,一点点回忆、梳理,自己如何将霍氏家族继承而振兴,变成如今的庞然大物。
这让他有点自得。
但更多的是忧虑。
霍璋祚不希望在他过世之后,许多人提起霍氏,仍旧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名字。
霍氏和霍璋祚从来都没有划等号,也不应该划上等号。
在霍启东声称自己放弃继承权之后,霍璋祚就全力培养霍启明,霍启明在一些事情上做得很不错。
但也仅仅只是不错。
距离霍璋祚心里的那条标准,还太远了。
为什么呢?霍璋祚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霍启明接受了正统的教育和严格的训练,却总是少了点非常重要的东西。
就像是霍璋祚自己的那种精准到可怕的直觉。
他把这种东西称之为“灵气”。
霍启明游刃有余,而灵气不足。
霍璋祚坐在沙发上心里默默嫌弃自己的长子,面前的木桌上突然被放上了一杯参茶。
霍誉非重新在他身边坐下:“爷爷。”
霍璋祚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慈祥一点的?严厉一点的?高深莫测一点的?
按道理他是应该怀柔的,但是刚刚差点摔跤的那一幕实在有点伤面子。
霍璋祚还有点拿不定主意,于是在霍誉非眼里,对方就是面无表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