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骋马上拿开手机,把脸埋在枕头里,用力咳嗽了几下,清了清嗓子,然后快快的拿起电话,又叫了一声:“誉非?”
话筒里一阵电流和杂音,然后是纸张快速摩擦、东西挪动的声音。
半天听不到想听的声音,顾骋有点着急了,不过他还是等了等,试探着又叫了一声:“誉非?”
乱遭遭的杂音一下子就把他微弱的声音淹没了。
顾骋还想叫一叫对方。喉咙里涌上一股燥热,让他控制不住用力咳嗽了几下,然而咳嗽却越来越凶。他下意识按掉电话,翻了个身滚进被子里,闷闷的咳个不停。
好像是白天在外面着凉了,回来吃完饭,就觉得身上有点烫。
他洗了澡就躺上床,睡得也很不安稳,刚刚被电话叫醒。
等咳嗽的差不多,顾骋把脑袋伸出来透了透气,顶着被自己蹭得乱糟糟的脑袋翻过身,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回了手里。
现在已经一点多一点了,霍誉非的作息非常规律,这个时间打电话来……说不定有什么事呢?顾骋想,要不,我回一个电话?
但更有可能是按错了。
小兔子刚刚支棱起来的耳朵又蔫了回去。
顾骋抱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了两圈,还是放到了一边。甚至还特意爬起来,穿上拖鞋,远远放到了客厅的小桌子上。
因为霍誉非说了他在国外会很忙,顾骋就一直没有主动拨过对方电话。因为不能够确定霍誉非那边的情况,他就把主动权交到了对方手里。
顾骋滚回床上,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却一时半会都睡不着。
过了一会又爬起来,打开灯,在床上坐着发了一会
我很穷_分节阅读_1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