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誉非迟疑了一下,笑笑道:“妈妈是要押我回家吗?”
宋国珍没有理会他的玩笑,而是问了他一个更加具体的问题:“你是不是和顾骋在一起?他现在在你身边?”
这一下霍誉非明白到对方在担心什么了。
欧医生的工作之一,就是保障雇主的健康安全,S型流感从G市发现第一例病例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关注。但是那个时候B市还没有任何消息,包括欧医生在内的绝大多数医务工作者,都还把S型流感看做一种地域性的流行性疾病,并没有从它的扩散速度中看到威胁。但出于谨慎,这件事他还是向霍启东做了汇报。
而今天早上,B市的第一例死亡病例被报导出来的时候,欧医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顾骋。
很快,宋国珍就知道了消息。
然后她马上意识到,霍誉非昨晚没有出席的原因很可能不是霍誉守给出的那一个。
如果真的是去找顾骋……宋国珍心里微微一惊。
她马上就给霍誉非打了电话。
果不其然!
“欧医生说,你反复提醒他关注顾骋情况是否有S型流感的迹象。”宋女士克制着情绪,冷静的在电话里说,“那么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担心,为什么还要在这个时候赶回B市?你在明知要承担这样大风险的情况下赶回B市,霍誉非,你要怎么解释你的行为?我要求你立刻搭乘最近的航班赶回雪梨市,否则一切后果将由顾骋承担。”
宋女士的声音响亮了一点,顾骋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抬头看向对方。
他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条正在解冻的鱼,而他自己正研究着要怎么把这条鱼
我很穷_分节阅读_20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