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霍誉非问自己。
他也不知道。
但是某种血脉里的直觉在催促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这是来自于霍氏家族血脉里冒险的基因。
而不是顾承岳的。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霍誉非默默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有点儿小兴奋。
在一片黑暗之中安静的躺了很久,反而觉得大脑无比清醒。于是他又悄悄起来去了书房络。
时针和分针滴滴答答的交错着向前。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他才站起来关掉电脑,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
没想到一开门房间里却是亮着的。
虽然只是一盏床头灯。
顾骋盘着腿坐在床边上,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表情有一点凝重。
霍誉非轻轻关上门,坐过去,轻声问道:“我吵醒你了?”
顾骋被他一叫才回神,顺手把霍誉非的手捉住:“没有的。”
“那你怎么醒来了呢?”
顾骋低头玩着他的手:“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