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平的两端,即使“一”的分量很重很重,也未必能把另外一边的“许多”整个儿撬起来。
大约应梅东也是这么想的。
霍誉非和雷志文简单的沟通了几句,就直接通过安全通道上到顶层看了一下情况。
不妙。
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早春的夜风呼啸着从拉开一条缝隙的红色铁门里迎面扑来,吹得人头发全部都乱了。
霍誉非绕过几名警员走到了最前面。才发现天台远远的边缘,应梅东把自己挂在栏杆之外,正冷冷的直视着他们。
“这个人早就打算好了。”带领霍誉非上来的那名警察一边要了一个望远镜给他,一边说了句。
晚上天色很暗,霍誉非举起望远镜马上就对上了应梅东极度扭曲的表情。
他已经翻到了女儿墙外面,腰上绑着一根绳子,而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因为这个楼顶设计上是不上人的,女儿墙取的最低高度。成年人很轻松就能翻过去。
而翻过去之后呢?
女儿墙就相当于天台最后一道栏杆,那么他是站在哪里?
应梅东露出的上半身,从腰上伸出一条红色的安全绳,一直拉到平台里面,绑在一条管子上。手上是一把剪刀钳已经套在了安全绳上。
警察解释说:“应梅东现在站在顶层一间实验室的玻璃雨棚上,那玩意根本不承重,主要还是腰上的绳子拉着他。”
“从实验室的窗户那里能不能把他救下来?”
“也不成,他站的那个雨棚,挺长挺大一条,钢架玻璃的,从下面没法翻上去,而且也根本受不了力。他勉强站着还行,再上
我很穷_分节阅读_24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