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小问题要怎么解决,常备药物放在什么地方……零零总总,事无巨细。
霍誉非表情沉默着,一字一句从头看到尾,终于看到了最后几行。
对方提醒他,再忙要按时吃饭和休息;晚上空调温度不要调太高免得蹬被子;不舒服就要及时看医生,不能觉得身体好就懒得吃药。
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去哪里……以及什么时候回来。
一切都未知、一切都不确定。
霍誉非收回视线,随意的把薄薄的几张纸仍在床铺上,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
他们已经两周没有联系了,一个是因为他忙、很忙很忙,另一个呢,是他想马上就要回来了,不要逼得太紧,给小兔子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意料之内,话筒里响起号码被注销的提示。
霍誉非平静的收回胳膊,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如果他想,总会有办法查清楚顾骋去了哪里。
然后手机里“滴滴滴”响了几下之后,又被他快速按断了。
随即被丢在了床头柜上,黑色的金属机身磕蹦了两下,掉进了拉开的抽屉里。
霍誉非不耐烦的脱掉外套丢在地上,同时蹬掉鞋子,直接扑到了床上。
床铺又厚又软、好像上面还残留着小兔子皮毛松软顺滑的触感,霍誉非因为这个联想心里好笑了一下。谁让他总爱在心里偷偷把人家叫小兔子,可不是现在就溜的不见影子了?
之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连续两个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工作和十多个小时的航行,让从来都精力满满的霍誉非,第一次产生这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催促他立
我很穷_分节阅读_29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