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我覺得都值了。”
“我就是事先告訴你,別把事情搞僵了,有時候,人要學著妥協。”
“從你嘴巴裏聽到妥協兩個字,真令人驚訝。”
“這世界沒有絕對的事──”我突然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吻他,然後輕咬他的耳鼻眼,越來越猛,他的手在我腰間撫摸,濃重的吸呼使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不尋常的曖昧與狂熱……
可能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回饋與補償,我一時也無法拒絕秀芳的誠意相邀,隔一天就被拖去室內攝影棚拍攝雜志插頁,以示對秀芳事業的鼎力支持。
秀芳後來臨時被人叫走,所以我基本上是在一群陌生人的眼皮子底下表演悶騷男,可能是沒表情,被攝影師不斷叫停。中場休息,受不住無聊,打電話找秀芳算賬。
“我看來是誤上賊船。”
“放心,成不了千古恨,現在的海盜都很文明。”秀芳毫無反省之意。
“文明?不見得吧,他們准備把我脫皮生吞。”
“哈哈……”她大笑,“有多少人對你虎視眈眈?艾米還是約翰,他們一向很自制的,你別汙蔑我的員工。”
“可你沒說過要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脫掉上衣長褲抹上橄欖油,成為夏威夷熱帶雨林的野人。”我無奈地低頭看看自己,“就差要我表演爬樹。”
她笑得更響:“藝術家總是從藝術角度出發來判定模特的價值所在,你要諒解。”
“現在的藝術還真不敢恭維。”我笑著挂掉電話。
兩天後照片經無數道工序洗出來,四天後成千上萬印制成冊,散發到市民手中,市民包括張冀雲,他一向是秀芳雜志社的忠誠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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