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什么事情需要同我交代一下吗?”郑耀扬环抱双手,一脸平静地暗示我,“我可不想吃暗箭。”
“怎么?你信不过我会保护你?”我戏谑地问。
他低笑:“那要在我知情的情况下。”
我知道,他想要答案。权衡之后,还是决定摊开讲。
“我父母一开始在中国大陆,后来移民到德州,我们出生的时候,他们在澳门,懂事后,我们就已经在内华达州了。”我迎上郑耀扬思索的神情,“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吧?”
他沈声道:“职业赌徒。他们在拉斯维加斯呆了多久?”
“七年,所以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定,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翻开陈年旧事,已经不复伤痛,但仍觉得沉重,“自从我爸还别人一只手之后,我们一家开始逃亡。但赌徒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而我们兄弟两个无疑也选择了不同的路。陈仅去了暗街,想以黑制黑,而我,在黑白两岸挣扎,直到遇上张守辉,他赏识我的无牵挂和毅力,给了我创业基础。”
“听说你也在暗街混过。”郑耀扬说了句,我在地毯上随意坐下,把左手臂架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