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丢到他脑袋上:“该睡的人是你,醒来再谈。”
“真体贴。”他的笑有点不怀好意,在我走出去泡澡之前又叫住我,“他们能这么早放我走,也有外界施压的原因。”
我回头:“他们嗅觉倒灵敏,马上听到风声了。”
“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渠道。”他的眼睛突然闪亮地盯著我。
“感谢那个与你水火不溶的陈仅吧。”
他表情一下紧绷:“你不是答应他回豪门当保镖了吧?”
“他可不敢同我谈条件。”我笑著甩门出去。
阿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次,可能真的“连累”到他了。这时候,看来应该播个电话去慰问一下。
“啊 ──你这臭老弟,他们都已经放人啦,你又来烦我干嘛?不会是又要差遣我去做什么没人肯接手的倒霉事了吧?”我还没开口,对面已经开始聒噪,“我现在可成了豪门的重点监视对象,彻底完蛋!我都快抓狂吐血啦。老弟,你为一个外人,不惜手足相残也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神经极限,吩咐这吩咐那,真的,很过分。”
“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