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真吃不准他,不过用人不疑,还没有多少人能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再转入会议室,对著那帮越南佬个个精明贪婪的嘴脸,开始跟他们打另一轮口水战。最后,我同意将四六改三七,他们答应让我多出一批货,各自退一步,谈判初见成效。
回香港是在一周后,傍晚下了飞机,我并没有立即回海景别墅突击抽查那些“新房客”,而是想著如何用更妙的方式揭开来者的真实面目。在丽月宫的豪华套间里休息了半日,等张冀云赶来向我汇报情况,已经是隔天的清晨。
“老大,有件事我不得不如实禀报。”张冀云的表情虽轻松,但我听出他的话里有深意。
“出纰漏了?”
“这倒不至于,只是那些家伙不太老实呢。”
“噢?”我挑眉,终于提起些兴趣,“这评价可不算坏。”
他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陈硕,张董近年来培养的得力干将,摆平成业很多疑难风险大案,交游手段一流,但个性冷静不易亲近。”
“冷血猛兽出笼?”
“见仁见智。”张冀云嘿嘿一笑,“正因为对手是郑哥你,他也正愁施展不开手脚。”
我随手翻开资料册,虽然对上面记录的半真半假的内容没放多少心,但那两张随意拍摄的情景照片却顿时抓住了我的眼球,嘴角禁不住浮起一抹不屑的浅笑:“呵,你确定他不是个靠脸混饭吃的家伙?”